主持人:你这次对雅典的开幕式感觉怎么样?
牛莉:我挺喜欢这个开幕式。我也看过悉尼的,我记得前几次还有一些印象。觉得这个开幕式,你能看出这个国家的文化底蕴的感觉。
主持人:不是特别的热闹。
牛莉:对,特安静,其实也不是很复杂,但是我很喜欢这个东西,也很复古,真的很欣赏。
主持人:开幕式,尤其是女孩子特别容易被打动,特别的娓娓道来,深入人心,尤其是一开始有一个小男孩坐在一个纸船里面。
牛莉:让女孩子觉得特别的浪漫。我一看,真好,自己在房间里面。
主持人:但是后面的比赛就没有办法看了?
牛莉:对,第一天的比赛他们就是在晚上和下午,正好是我们拍戏的时候,因为是古装戏,又不可能有电视机,所以就给好朋友发信息,拿到金牌了一定要马上告诉我,让我知道第一时间。我下午的时候就接到了信息,说女人10米步枪拿到金牌了,我说是不是赵颖慧,他说不是,他说是杜丽。
牛莉:包括王义夫拿的金牌,我妈妈给我发的信息,她说我们又拿金牌了。我觉得王义夫这么大岁数,拿到金牌,真的应该让年轻队员学习。
主持人:你有没有偶像?
牛莉:其实王义夫和许海峰都是偶像。
主持人:你那个时候成绩怎么样?
牛莉:我搞这个项目叫女子手枪,就是陶璐娜打的这个。其实也很好,不是成绩特别的优秀。女子手枪不是绝对优秀的那种。那个时候是李对红。
主持人:昨天陶璐娜到最后是倒数第三,没有进入决赛。
牛莉:还有一个女孩拿到了第四。
主持人:就是任洁。
牛莉:好像陶璐娜一直是低潮。
主持人:昨天许海峰说她的状态是逐步滑落,这个时候刚好是谷底。
牛莉:不应该这么说,为什么是谷底去参加奥运会。
主持人:就是因为她上一次成绩很好。这个射击是不是很心理很好。
牛莉:影响挺大的,我觉得她如果真的是谷底的话就不应该去参赛,如果参加了比赛,也许一下子就打击了,就起不来了,也许一下子就起来了,我相信所有的运动员去参加奥运会都会认真了去拼,这个时候没有拿回来对她是一个什么样的打击?我相信他们都是这样的态度。所以说成绩不是特别好,应该不去参加。
主持人:说陶璐娜在恋爱中,所以很不稳定,你觉得恋爱会影响射击吗?
牛莉:失恋会影响。
主持人:热恋应该不会吧?包括陶璐娜她讲说希望拿下这块金牌,献给自己的爱情。
牛莉:我觉得射击项目是一个真的不能受方方面面影响的一个项目。而且射击运动员他们打起抢来,国家队都有护板,护眼睛,不需要看见外面的东西,我觉得我参加中南协作区的比赛的时候,我们那个时候没有这个东西,我是代表广州军区参加,我预赛是第三名,决赛是第三个,可是倒数第二发子弹出来的时候,我是正数第二名了,就是升了一个。
牛莉:最后一发子弹,真的是压力太大了。而且旁边还有人给你拍照,你就影响特别大,都集中不了。我最后坚持打下来,最后拿到中南协作区的第一名。
主持人:你心理素质真的很好。
牛莉:就是那样的比赛你都跳的很厉害,我相信奥运这种压力,全国人民都在企盼,所以我觉得压力很大。
主持人:昨天我们跟孙涛聊的时候,因为他跟王义夫打过球,所以他特理解脱把,他有了八年的时候的积累,所以他特别的理解这样的一个男人拿了金牌以后会掉眼泪。
牛莉:我觉得陶璐娜,我们中国人民还是理解他们的。因为运动员其实特别的脆弱,跟演员一样,特别寄予你能鼓励一些东西,包括赵颖慧也是一样,其实她的成绩很好,也拿过世界锦标赛的冠军,但是奥运金牌没有拿到,我觉得她发挥出自己真实的水平。
牛莉:还有女足,很惨,让我们觉得怎么这样。就是说我们在发展,他们也在发展,小小的一个国家,都可以打这么好,我们这么多人为什么不行。
主持人:昨天陶璐娜输掉了以后,所有人都找不到她,有很多的记者找她,都找不到。昨天男篮失败了以后,姚明也失控了,他也哭了,从来没有看到过他这样。
牛莉:是不是觉得我们给他们压力他,没有打好,是不是觉得没有脸见记者,没有脸跟中国人民讲话。
主持人:这可能就是竞技心态和游戏心态的区别,你比赛的时候呢?
牛莉:我第一次参加射击比赛的时候,特别小,参加的是北京青少年的比赛,而且我是少年组,我刚练了半年就参加比赛。就是参加女子气手枪的比赛。那个比赛我根本就像陶璐娜一样没有进决赛,我自己很失落,那天我没有回家,也是跑了,不舒服,我就跑到运动队去住了,跟那些大姐姐住在一块。
后来我回去了,因为我第二天要打女子手枪慢加速,我就憋劲,因为这是我的主项,就是说一定要打,真的没想到拿了冠军。我也有这种经历。现在这么成熟的运动员,他们不应该有这些了,但是也难说,因为是一个奥运的金牌。而且陶璐娜,又是上届奥运金牌的获得者,她当然想再拿到。
主持人:人都想证明自己,她在去雅典之前所受到的质疑我觉得可能就是这些质疑受到的压力。
牛莉:对,她越想怎么样就不行,就是说我一定要打出自己的心态。杜丽拿到了首金。她好像就是很年轻,没有压力。
主持人:所有压力都给赵颖慧了。
牛莉:因为赵颖慧偏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