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叫卢湾体育馆,最近,我有点闷闷不乐。
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我坐落于陕西南路,条件简陋了点、场子小了点,可我一直是上海篮球的代言人。如今我虽搬了家,派头比从前更大了,可内容却空空如也,特别是今年,我竟然成为全国CBA联赛上座率最差的球馆,让我很郁闷,很伤心,很痛苦……
那时的我
陕西南路141号,这是上世纪三四十年代,我家的地址。
那时候,条件很简陋。我没有固定的凳子,于是在阶梯式的地板上,划分一个个格子,就是一张张座位。每一次,2500个座位都坐满人。当年看球没有敲锣打鼓的习惯,大家就用拍手和跺脚表示对球队支持。大门外,还有不少买不到球票的球迷,他们甘心在外面等退票、听比赛。听到如雷的跺脚声,他们就在欢呼。
那时候,篮球比赛数不胜数。每周起码有4场比赛,场场爆满。有各式各样的联赛、更有轰动的国际比赛。上海的篮球,风风火火,各区、各厂、各工会、各中小学都有男女篮球队。每逢南洋模范中学和五四中学打决赛,老师要给学生做思想工作,因为不是每个学生都能得到球票。开场前和散场后,从外滩一直到徐家汇,交通都很拥挤,而淮海路上的26路电车更是挤都挤不上。
那时候,篮球界就有了追星族。每当华联队和回力队打业余联赛决赛,一定轰动全国。两支队的代表人物李震中和吴成章,都是国家队的主力,都参加了奥运会,两人之间可谓天王对决,比赛结束后,球迷会堵在大门外,一定要目送球星离去才肯罢休。我这里,还吸引国际球队的造访。前苏联的克鲁明,是世界巨人,像今天的姚明一样有名,他也在我这里打过比赛,他的新闻登上了报纸头条。
今天的我
家里老来这么多人,所以九十年代初他们索性替我造了个新家。新家在肇嘉浜路128号。起初,我很自豪,因为新家更漂亮了,更气派了。到了夜晚,有灯火通明的外套,逢CBA比赛日,冠军旗在我这里升起。
可是现在,我感觉整个人是空的。
12连败的西洋男篮,让我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场均300人左右的上座率,使我成了CBA上座率最低的赛区,可我的墙上,分明写着:“我的球队、我的CBA,一切从这里开始。”
我这里,还能开始什么?开始打架吗?开始被全国球迷耻笑吗?还是开始连败的脚步?
更可悲的是,球队还号称,输50场都没关系,我们的目标是全运会。他们对得起来我这里看球的球迷吗?
我注意到,几名铁杆球迷,身着大鲨鱼的球衣,不遗余力来支持西洋男篮。可是每一次,他们都败兴而归,心仪的球队被客队蹂躏,他们流露出的那种无奈眼神,叫我看了真是心酸啊。
曾经风光的球衣专卖店,现在不知在何处。曾经令人骄傲的姚明球衣,现在不晓得放到哪里去了。曾经震耳欲聋的敲锣打鼓声,现在也已偃旗息鼓了。最低时票价2元都没人买,还被其他地方的记者拿来当笑柄……
当批评声四起,西洋男篮却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和表情,却将怒气发泄到了打架中去。我还能说些什么?
谁来帮我
“现在外面,花一两百块钱,租篮球场打球的人不在少数。可是,就是来卢湾看球的人,少了。”上世纪50年代的工作人员励肇青感慨道。
当年,他称我是上海篮球界的“独养儿子”。现在,他也不忍心看到我这副破落的样子。他现在老是问我:“那时候,没有新闻报道具体赛程,可人们还是会打听到比赛时间,每到比赛前,我手中的余票,都会被抢光。现在怎么会两块钱的票子都卖不出?真是不可思议。”
昨天,一位曾经帮我拖过地板的小球童,从国外回来,试图来我这儿寻找当初的回忆。他找不到球衣店、看不到姚明的球衣,当他听说,西洋男篮成绩垫底,他先是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随后摇摇头。
他告诉我,他在卢湾体育馆当了好几年的小球童,在欢呼声中见证了姚明的成长,在助威声中亲历了上海队击败八一队的神话。
他还自豪地告诉我,至今,家中仍珍藏着记录上海男篮夺冠历程的书——《王者无私》。对上海男篮的感情,他如此形容,“这就像一场恋爱。戛然而止,找不到当初的感觉了。”
这是我的球迷心中的遗憾和感叹。可谁能知道我心中的郁闷呢?谁又能来帮助和解答我人生中的困惑呢?因为,我还是深爱着我的篮球……
本报记者 陶邢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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