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得到过世界冠军的常昊九段下周就要出发到韩国参加与崔哲瀚的应氏杯决赛了。在这之前,常昊与夫人张璇一道回到福州,参加了第10届NEC的四强战。顺利地战胜孔杰,使得福州女婿常昊非常高兴。这次充满着吉祥之兆的“回乡记”,有很多值得我们回味的地方。
福地的召唤
12月9日,常昊还在贵州参加围甲联赛,但当天深夜11点55分,他乘坐的班机便率先抵达福州。夫人张璇是福州人,常昊也开始眷恋这个地处东南的海洋城市。
NEC八强战于上月在成都举行,对阵王檄的常昊一看赛程,下一站就是福州,他在电话里对张璇的妈妈说:“妈妈,我一定争取战胜王檄,下月到福州来看望你们二老。”9日那天,常昊和上海队一起拿到第六届围甲联赛冠军。由于北方起大雾,NEC的工作人员滞留北京,对常昊呵护备至的张璇立即请福州的熟人,专门到机场去接他。
在10日上午,入住西湖大酒店的常昊迎来了张璇以及对手孔杰、周鹤洋、古力等人。中午十分,他便和朋友一道上海鲜酒楼大快朵颐。生猛的海鲜让常昊感觉豪情备增。在当天晚上的新闻发布会后,便是组织者宴请众人的欢迎晚宴。常昊与张璇以及古力坐在一起,酒量惊人的古力一改常态,小口地呷着杯中的红酒,常昊时而与古力搭肩说着悄悄话,时而礼貌地起身,与上前敬酒的客人寒暄——每次,常昊都豪爽地一饮而尽。晚宴的主持人王元八段请大家做一个助兴的游戏:每人手中一张有25个数字的纸片,主持人在台上用电脑选择数字,如果哪位客人的纸片的横、竖、斜一条线的5个数字与所选数字相同,就可以率先得到相应的奖品。前三名奖品,是三款NEC的最新手机。第二个手机被领走之后,张璇高兴地举着常昊的卡片,对王元说:“我们三条线都只差一个数了。”记者上去一看,常昊的卡片上,横的线只缺一个“13”、竖的线只缺“17”、斜的线只缺一个“51”。王元继续在台上选择号码,不一会儿,常昊那边三条线都逐一“打通”了。有名职业棋手当时就说:“常昊的好运来了,他会连中三元的。”
惊人的支持率
12月11日,常昊在福州大戏院战胜了孔杰七段。赛后他到组委会看到,现场观众投票显示,常昊的支持率高达99.5%。连马上就要飞到外地去会女朋友的古力也羡慕地打趣说:“不行,我也要争取做福州女婿了。”
张璇和罗建文老师,要到现场去解说周鹤洋与古力的第一盘棋,常昊便独自留在房间里整理情绪。大约下午两点过,常昊出来打的赶往福州大戏院。令他有些意外的是,那段路没有别人告诉他的那么长,只用了十多分钟就到了目的地,常昊赛后对张璇说:“嘿,我早来了一个小时。”
和孔杰的比赛开始了,常昊一手抓起一大把黑子,请对手猜先。孔杰在自己面前摆出一枚白子,常昊将那堆黑子一数,足足有27个。有800个座位的福州大戏院,过道和后排全站满了棋迷,前排的一些小棋迷甚至爬在舞台的台沿上。上千名棋迷的到来,就连福州资格最老的职业棋手罗建文也唏嘘不已:“呵,没想到福州的棋迷这么热情。”据记者了解,光张璇的亲友团就来了80多人。棋风稳健的常昊、孔杰一上来就大砍大杀,几次巨大的转换后,常昊的优势开始确立。NEC的比赛规定,每名棋手在短暂的规定时间用完后,必须每30秒走一步,否则超时判负。孔杰毕竟大赛经验欠缺一些,他的每步棋都在25秒之内下出的。久经沙场的常昊则不然,至少有7、8次他都是等到裁判读秒读到“28、29”的时候才落子。最终,两届NEC冠军得主常昊在数十名现场小棋迷的“常昊、加油”声中顺利杀入决赛。
组织者发的表格里,有让每名现场观众猜比赛结果的栏目。常昊赛后到组织者那里一查看,填写他会获得胜利的棋迷,比率高达99.5%!常昊是个非常相信人气的棋手,他激动地对周围的亲戚朋友说:“我在上海也没有这么高的支持率啊,福州真是我的主场。”
“乡情”的力量
在福州仓山区一个居民小区里,两位的老人牵挂着常昊的棋局,牵挂着常昊和张璇,他们就是张璇的母亲王颖和父亲张大香。打小数学成绩就很突出的张璇,父母退休前都是学校里的语文老师。
王老师说,比赛之前他们不忍心到酒店去打搅常昊备战。老人让女儿,将常昊喜欢吃的炸小鱼等福州小食品带到驻地。在自己的第二故乡,成功地第6次杀入NEC的决赛,常昊与张璇的亲朋好友一道,好好庆祝了一翻。12月12日下午,他们还特地来到省体育馆的建元围棋俱乐部,与福州的业余高手们“切磋”其艺。一名做房地产的朋友,追着张璇和常昊,将自己的名片递上,并说:“张璇啊,欢迎你们回福州来置业。”
临走前的那天晚上,常昊和张璇专门来到岳父岳母家,陪老人说说话、聊聊天。张老师和王老师,并没有流露出要常昊如何如何努力的念头,他们觉得常昊会取得好成绩的,水到渠成的过程中,是不应该有压力或急躁的。
在福州的这些天,常昊尽量与媒体保持一定距离,夫人张璇也经常在这方面为夫君“挡不不少驾”。好感觉、好心情,以及好运不断,让常昊觉得格外舒坦。福州之行对他而言,是爆发之前的最后火力测试,测试的结果还不错。
常昊是国内公认的围棋第一人的热门候选,他能否捅破这层窗户纸,成为中国围棋真正意义的领军人物,就看年底的应氏杯以及明年年初的丰田杯决赛他能否夺得世界冠军了。张璇,这位世界女子围棋冠军,已经甘愿暂时在家相夫教子,全面支持常昊向颠峰冲刺。按照他俩发展状态,肯定会在北京有更广阔的前景。但已经喜欢上福州这个山珍海味丰美、气候湿润宜人的地方后,常昊对福州目前唯一的职业五段棋手罗建元先生说:希望以后能经常组织一些比赛或活动,这样他和张璇就可以不时地常回家来看看了。 (舒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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