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马良行离开中邦(现改为联城)后,年仅17岁的马一鸣,心情是十分复杂的:一方面,他为失去父亲的“庇护”而感到一丝忧虑,另一方面,他又很享受独立面对一切的自信。“我不否认我是靠父亲的关系才打上中超的,但我也相信我最终能凭借自己的能力在中超立足。 ”马一鸣说。
家庭
从母亲开车送他到洪庙基地报到的去年12月2日开始,在没有主教练爸爸的情况下,马一鸣已经独自在球队呆了一个多月。在此期间,已担任国家女足主帅的马良行,每天都会给儿子打一个电话。昨晚8时左右,马一鸣在接受记者采访时,马良行正好打电话进来。“爸爸向我汇报了一下今天的工作,说今天和国少进行了一场热身赛,队员表现都很好,都在进步。”马一鸣顽皮地说。
不一会儿,马一鸣又接到妈妈的电话。“我正在接受记者采访,请不要打扰我。”一个多月前才拿到身份证的马一鸣童心未泯,又俨然一个小大人,“妈妈是市少体校击剑队的总教练,带队训练时很严厉,但在家里却很温柔,平时我经常和她开玩笑。”
马一鸣一家三口,长期天各一方,但“只要不在一起,肯定每天互通一个电话。爸爸属鸡,妈妈属狗,但在我的记忆里,他们几乎没有吵过架,应该说十分恩爱。而我本人则秉承了妈妈的美貌、爸爸的腔调,所以,从小他们就很喜欢我,尊重我所有的正当要求。”如今,马一鸣和父母之间更像是朋友。
“印象中,因为没有完成作业,我挨过妈妈两三次打,但并不重。爸爸则从来没有对我动过粗,但去年在中邦训练时骂过我几次。”对于父母的良苦用心,马一鸣已完全能理解,“爸爸很苦,尤其是上届女足世界杯时,压力大到经常生病。妈妈不懂足球,但一看由爸爸带队打的比赛就紧张,后来我只好禁止她看电视直播,而改看网上的赛后新闻。”
理想
小时候,马一鸣的学习成绩不错,而且在小学三年级时曾当过中队长。读至小学六年级时,一直喜欢踢球的马一鸣不得不面临一个痛苦的抉择,要么继续学业,要么去塞黑专攻足球,最终,喜爱足球的马一鸣在爸爸马良行的鼓励下选择放弃了学业。塞黑学习两年结束后,马一鸣又到荷甲海伦芬、英超查尔顿接受过短期培训。
不断求学、开阔眼界的同时,马一鸣也为自己树立了一个目标:“我比较喜欢罗本和乔·科尔,他俩的风格特点也是我努力的方向。我相信自己在足球上会有比较光明的前途。”目前,这一点也初步得到了现联城领队郭光祺的认可:“小马挺有足球天赋的,技术意识在同龄球员中算是很好的。”
尚未发育健全的身体,目前是马一鸣提升技术水平的最大障碍。马一鸣说:“我的身体还比较弱,现在比赛中应尽量避免和人身体接触。”
生活
在一群比自己大很多的队友中间,马一鸣有时显得比较孤独,“还真有点怀念在学校的日子。”为了提升自己的知识水平,马一鸣会经常翻看一些有趣的图书,同时更不忘学习他认为很关键的英语。
平时马一鸣很少跟老队员一起出去玩,“我还小,和他们玩不到一块。”马一鸣说,“目前我最大的爱好就是上网。”来到海南后,他几乎每天都会利用休息时间到基地附近镇上的网吧里泡上一两个小时,“主要是和以前在梯队时同龄的队友聊聊天,看看比较搞笑的电影,打打网络游戏。”
本报特约记者 靳雨 (责任编辑:温凤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