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凌晨,第27届世界大学生运动会在俄罗斯喀山落下帷幕,如果按成绩为标尺,以北京理工大学足球队为班底的中国大运队表现并不理想,最终只获得12名。清华大学派出的15名田径、射击、男排等项目的选手,最好成绩只是铜牌。但他们受到的关注并不亚于金牌获得者,更有不少媒体总结出了“北理工模式”和“清华模式”。
在南京理工大学动商研究中心主任王宗平教授看来,“大学生运动员”与“运动员大学生”有非常大的区别,前者在学校训练、在学校学习、在学校生活,而后者则仅仅挂个学籍,实际上是专业运动员。
事实上,北理工大学足球队和清华大学体育已成为高校体育的一面旗帜。北理工大学足球队踢球学习两不误,除了参加两年一届的世界大学生运动会外,平时还要参加中国足球甲级联赛和全国大学生足球超级联赛。即使训练比较如此频繁,一旦两门文化课不及格,就要被球队劝退。而踢球也让他们更具有团队合作精神,足球队毕业生成为抢手货。而清华大学体育课程贯穿本科四年,每年有近5000学生参加北京国际马拉松赛。清华大学连续三年在自主招生复试中增加了“体质测试”环节,测试成绩合格以上的考生可获得额外加分。
北理工和清华的模式证明:踢足球、体育成绩好与文化课学习并不矛盾,相反还能促进个人的全面发展。那么,这两种模式能向全国高校推广吗?
王宗平认为推广这两种模式面临制度和现实的困难。美国的奥运冠军70%来自高校,高校本应是竞技体育的主力军。但我国体育和教育分属体育总局和教育部两个部门,尽管提出体教结合已有近30年,但效果并不明显。体育和教育的割裂,也让学校体育发展面临困境。王宗平说,高校体育和中小学体育是一脉相承的,但目前全国体育老师缺编30万,严重影响了中小学体育的发展,造成高校体育特长生生源减少。北理工足球队目前就面临生源不足问题。同时,缺乏优秀教练员的高校和体育系统之间也缺乏交流的机制。
在喀山,中国代表团已经有意识地派出更多大学生运动员。华南师范大学博士生导师卢元镇教授认为,要让高校体育担当中国竞技体育的重任,应做好以下几件事:完成运动员大学生向大学生运动员转化的体制与机制建设;恢复中小学业余训练,建立训练网络,搞活大学竞技源头;在全国运动竞赛体系中为大学开辟入口,停止全运会和各单项比赛对大学体联的封杀。
本报记者 林华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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