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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5月的纪念赛时,四名球员在Muirfield
Village的餐厅就坐时,尼克劳斯也加入了他们,并与他们亲切交谈。
卢卡斯·格拉夫在上一届总统杯上是尼克劳斯的队员,杰欧夫·奥格维则是尼克劳斯的对手。桌上的另一位球员是丹尼尔·查普拉(Daniel
Chopra),他精通三种语言(瑞典语、北印度语和英语),但还是很难理解威克利(Boo
Weekley)的语言,他走过的时候嘟嚷着关于要戴不同帽子的事。
尼克劳斯开玩笑的说,他看到餐厅里有20名球员,但其中10人他都不认识。“我喜欢看到年轻球员们出现。”他说。“每年的高球界都有新球员,我想这是很好的事情。”但他所困惑的是现在球员们的球技状态。“今天的确是不同了。”尼克劳斯说,他在一个多小时的新闻发布会上就说过21次,涉及到的话题还有莱德杯、心理教练、球员的感激之情和技术。
改变的事情很多,但不都是好的。尼克劳斯经常回忆在赛季初与教练杰克·格劳特(Jack
Grout)一起练习的情景,那会让他抖落掉生锈的球技状态,确定他的基础都到位。在年中他还会看到格劳特几次,但次数不是太多。至于体育心理医师?尼克劳斯看他们的频率与七位数的支票差不多。“我们打球的时候还不知道有心理医师。”他说。
尼克劳斯从父亲那里学习如何经营自己的生活。格劳特教他打高尔夫,理解他的挥杆,所以他能改正自己的错误,学会怎么自己准备。“格劳特没有一次是全年跟着我,也从来没在一场比赛的练习发球台出现过。”尼克劳斯说。“当你还年轻就出来比赛的时候,你会看到所有人都有教练,所以我说今天的情况不同了。”
也许最让尼克劳斯困惑的是复杂的技术。尼克劳斯被问到,伍兹是否曾亲自打电话告诉他,他因四月的膝盖手术不能参加纪念赛。
“今天的情况不同了,时代也不同了。”他说。“所有的事情都由经纪人代劳。”他感谢IMG的马克·斯坦恩伯格(Mark
Steinberg)两次打电话给他报告伍兹的进展情况,两次传达伍兹决定不参加今年的比赛,因为他要把精力集中到美国公开赛上。
尼克劳斯想起了过去的方式。阿诺德·帕尔默是他的竞争对手,但他也是尼克劳斯的良师益友。球王帕尔默有一次告诉“金熊”说,他总是写信给赞助商们,感谢他们为赛事所做的一切。“我参加每场比赛,都会给赞助商留言。”尼克劳斯说。
随后他停顿了一下,考虑了一下自己纪念赛的赛事主办人角色。“我们会有一、两名球员这么做。”尼克劳斯说。“但不是每个人。”少见的还有表示遗憾的便条,以及今年有很多参赛机会。亚当·斯考特在纪念赛开始前改变想法不参赛对赛事官员们来说是个意外。史蒂夫·史翠克和金河珍等五名球员都在周二就退出了。伍兹三年里第2次没参加纪念赛,维杰辛因伤病退出。
“球员们现在的交流不多。”尼克劳斯说。“偶尔会收到一些感谢的话。不过我想从来没有球员们离开纪念赛或不想参赛的时候留下什么话,比如说,‘杰克,我很抱歉。我因为有事不能来这儿。’”有人说大多数球员都用短信。“我想那是借口。”尼克劳斯说。
他想过这样做是否礼貌吗?“今天的情况就是不同了。”他说。尼克劳斯觉得把现在这一代用钛制球杆和实心球的球员与他们那时用木制一号木和橡皮胶球的球员们相比很不恰当,就更别提以前用山胡桃木杆身球杆和古塔胶球的球员了。
时代是不同了,但有一件事没变。那就是他声音里的活力。“如果我在现在的年代里成长,我也会很喜欢。”他说。“我想今天的球员们也喜欢打球。”所以也并不是全那么糟糕。(golftime·陈艳编译)
(责任编辑:王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