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狐体育讯 估计这一次中央台的春节晚会是有些压力了,因为连中国足球都学会了贺岁,而且一出手,这拜年的吉祥话就说得很甜,不像是第一次给人拜年的样子。
也许还会有人把国奥的这场比赛当成大事来看待,一来刚从欧洲火爆归来,当然,这“爆”更应当写成暴力的“暴”;二来集训几十天,连过年都回不了家,这奥运把人往机器人的方向整,人们也想看看,这一群小伙子,是在沉默中变化?还是在沉默中变态?三来,澳大利亚这个对手很有新闻性,这毕竟不是一个临时对手,随着澳大利亚在足球的版图上并入亚洲,这可是一个永远的冤家;如果再加上一个第四――那就是朱广沪(朱广沪新闻,朱广沪说吧)也在看球,杜伊(杜伊新闻,杜伊说吧)是当个老师?还是当个朋友或者是一面镜子?
你如果非要往认真里去想,以上四点都可以找到答案,甚至可以套用鲁迅的文笔,写上几篇力透纸背的文字。
然而过年就是过年,这并不是一个适合读鲁迅的日子,即使读,也是“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充满温暖与回忆。
这时候,适合读笑话,适合说吉祥话,适合一切放松。
所以,国奥赢了,就相当于说了一段让人开心的相声,说了几句嘴甜的拜年话,你可以一开心多给点压岁钱,但从此放松要求,那就是大人的不是。
孩子们在大年初一玩得不错,估计是在外面漂泊了太久,这次虽然到的只是香港,但毕竟十年前香港就已回归,离家真的近了,相当于刑满即将释放,干劲就来了;或者,杜伊明白了贺岁的含义,认真地游戏一次;又或者,澳大利亚小伙子被中国年味弄服了,入乡随俗,学会了给咱们拜年,不信,以后正式比赛再遇他们,看他们还面不面?
所以,在这个大过年的时刻,米卢的到来恰到而处,一个这么招中国人喜欢的老头,和老乡约好了初四再拜一次年。我相信:那一场比赛年味更足,也就更不能当真。
说真的,我唯一好奇的是:啥时候让国奥的小伙子回家,去见父母,否则,很可能上演美国热门电视剧――《越狱》!
|